秦烈笑着说:“换我来服侍你了。”他将小冬抱到床前才放下,蹲下身去,小冬的脚朝后一缩。“别怕。”秦烈动作轻柔,替她将鞋子褪去。小冬的脚生得小巧,裹着白绫袜子,看起来就象剥了壳的小菱角。秦烈解开袜上的织带,将她的袜子也褪子下来。小冬脸来火烧。洞房……洞房是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。没吃过猪肉,可猪走那是早见识过的。但见识归见识……有的事就算纸上谈兵来过一百回,可是到了关键时候,一点儿用也不顶。秦烈缓缓起身,坐在小冬身旁,伸手将她鬓边戴那那朵绒花小心摘了下来。拔去簪子之后,小冬的头发滑得象水一样披了下来。他那副认真而温柔的神情,让小冬的羞窘不安莫名的都消散开去。可等秦烈的手伸过来要替她解衣带,小冬终于忍不住了,将脸一侧:“我自己来。”“不,让我来。”秦烈出乎意料的在这件事情上并不退让,小冬好象没见过他为什么事情坚持过。衣结是刚才红芙替她系好的,和平时的系法不同,现在这个结叫如意结一据说还有个别名叫合欢结。小冬的脸红得象火烧,低着头咬着唇。外衫脱去后,小冬身上就只剩下白绫里衣了。红烛的光晕映在衣裳上头,那衣裳看起来不是白色的,而是一种淡淡的暖暖的浅绯色。结发“那个……”“嗯?”小冬指了一下:“蜡烛。”秦烈回头看了一眼:“那是喜烛,不能吹灭的。”可是……屋里这么亮堂,让人窘得不知该看哪里。秦烈再伸过手来,小冬一缩腿,躲向床里。秦烈一笑,伸长手臂按住了她的肩膀。小冬回头看了一眼,感觉自己和秦烈这会儿简直象是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和小白兔一般。她刚才嗑睡的时候,屋里焚的香可能换过了,闻起来有股甜甜的香,就象某种果子,熟得恰到好处,饱满而晶莹的果肉里透出来的香气一对新人,新郎馆儿和新娘子,在洞房之夜,会做什么?嗯嗯,十个人里九个的想法都染着桃红色吧?其实桃红色是有……小冬和秦烈一人端着一盏纱灯,正在床上东摸西索。刚才明明看着红芙她们把床收拾干净了,可是往后一躺,小冬立马儿被硌得哎哟一声。秦烈变身大野根的过程被硬生生打断:“怎么了?”“这儿还有。”她手往身下模摸,摸出一颗花生来。秦烈接过来看了者,花生染得红红的,小冬这么朝后一仰.正好被花生壳子棱角硌着。“再找找。”秦烈端了灯过来,满床的摸。这不光床上有漏的,被角也缝了许多进去。小冬挑起被边儿的线往里摸,一摸一个准。摸着模着她笑出声来。“你笑什么?”“我觉得咱们俩跟两只老鼠似的……”可不是么,过冬的老鼠大概也是这么东一颗西一颗的藏粮食。秦烈停下来,坐着笑完,再弓起腰继续摸:“你摸模枕头里头,没淮也有东西。”小冬照他说的去枕头里摸,枕头里倒是没有粮食,可是模出一把八个小馃子来。好么,这下又有钱又有粮,过日子真不用愁了。小冬还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缝进去的。不知道旁人新婚夜是怎么过的,两个人足足干了大半今时辰,小冬累得头晕眼花,往枕头上一歪,长长的松了口气:“这也太实在了,装几个意思意思就行了呗,怎么缝进这么多去。”“心疼咱们呗。”秦烈把殃灯放在床头,转过身将帐子放了下刚才的那种不自在又来了。帐子一放下来,这张床似乎就与外界隔绝了,自成一个小小的独立的世界,暖被香衾,两个枕头并挨着,上头绣着鲜亮的鸳鸯戏水,一左一方,亲亲热热的挨在一起,雄的歪过头来,用喙替雌的梳理尾巴上的羽毛。小冬往后缩了缩,指指床头的灯。秦烈笑着看她一眼,探起身,揭开灯罩,轻轻把烛火吹熄。帐子里头一团昏暗,屋里头却还燃着龙凤喜烛,烛光从外面透进来,小冬能膜朦胧脆瞧见秦烈的轮廓。他的半边脸庞有一层柔和的晕光,小冬眨了下眼。原来秦烈……这般俊美。以前都不觉得。他的手模慢伸过来,指尖滑过小冬的额头,穿过她的发丝,轻轻捧起她的脸庞。小冬觉得他的手在微微发抖,掌心情别的热,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伤 。他的唇比掌心还要热。小冬的手楼住他的脖子,秦烈的头发半干,带着一股潮意。脱去里衣,小冬穿的是一件素陵的肚兜包裹住少女玲珑的身段儿。长长的秀发散在枕头上,柔软丰盈如山间的雾霭。秦烈的唇是热的,呼吸是热的,还有一点淡淡的酒气.喷在肌肤上,小冬敏感之极,轻轻发抖,肌肤上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,脚趾轻轻蜷了起来。脸特别热,身体也热。她轻轻阖上眼,有一种夫重的感觉。天旋地转,身体象是被一股旋涡施住了。帐顶的花纹和结带动荡着,象是风吹过的水面。“小冬?”秦烈反复轻唤她的名字,小冬睁开眼,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充盈在她眼中,看出去的一切越发模糊。她眨了下眼,泪从眼角滑下,没下鬓角的发丛。被泪洗过的视野象雨后的天空一样显得格外清晰,眼前的这个人也就看得格外的清楚鲜明。他的眉毛特别浓,鼻梁挺挺的,象一道山梁……“秦烈?”他的唇落下来,堵住了小冬即将出。的破碎的痛楚的呻吟声。一切都和从前不再一样了。小冬不知道为什么,泪流得又急又凶。其实……也不是那样疼,可眼泪就是止不住。他抬起头来,小冬的手胡乱的模索,他的眉毛硬而密,扎着她的手心痒痒的。外面红烛无人照者,烛芯结了花,啪一声爆了开来,烛焰陡然一高.又缩了回去。小冬的手不知道抓住了什么,只是本能地抓紧。后来她就再也注意不到身外的一切。那些声音,影像,感觉……象走被水冲去的沙,一层层消蚀褪去。整个世界里好象,只剩下她和秦烈两个人。床帐轻轻颤动,帐穗结带象摇摇浮浮如水面上的波纹,终于渐渐静止沉淀下来。窗外头月明星移,庭院里的花朵羞涩地闭合着,枝叶微微垂下。廊下系的红绸结象是落在那里的蝴蝶,收起了翅膀静静休憩。新房的窗子忽然开了一扇。小冬拥着被子,朝窗子外头者。她的脸红得象三月里的桃花,有一缕头发粘在腮边,秦烈轻轻将那缕头发挑开。刚才他抱她去后头,小谗不肯让他照料服侍她洗浴,硬是把他赶出来.也不喊丫鬟进来一一是害羞吧?秦烈只好守在门外头,听着里面浙沥的水声,不知为什么,就一直在笑,笑得脸颊都酸了。小冬静静的看着他,褂斑水洗过的眼睛显得格外晶莹。秦烈的眼里带着温存的笑意,替她将被子又掖了掖。“看什么呢?”情月亮。”小冬手里面攥着什么,又对秦烈说:“你把梳子给我。”秦烈依言犯她放在床头的梳子拿过来。刚才小冬替他擦拭,梳头,梳子上还缠着他的几茎头发。小冬把掌心摊开,掌心里也是一缕头发。秦烈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把两人的头发一起接过来,细细的捋好,对齐,然后系在一起,又交给小冬。小冬指尖灵活,打了一个同心结。秦烈郑重的接过来,将这个发结收进怀中。结发……一寸同心缕,百年长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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