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烈。”“嗯?”“锦凤和李万河,是不是吵架了?”“嗯?”“他们俩的样子,不大对。吃饭的时候,我注意到两人就没正眼看过对方,就等不经意的看着了,也当没看见似的马上转开脸。”秦烈点点头:“嗯,李大哥提了一点儿,本来他是不放心锦凤来京城的,可是锦凤执意要来。好象还有点别的缘故。不要担心,夫妻没有隔夜仇,床头吵床尾合,你等着看吧,明天一准儿好了。”小冬可没他这么乐观。“锦凤她回来了么?”“她出去了?”“是啊,你们出去了,她也出去了。这会儿还下了雨一一”小冬很不放心,唤人去看一看,结果姚锦凤还没有回来。“也许是嫌闷,出去逛逛散心。可走都下雨了,也该回来了。”秦烈的神情渐渐郑重起来:“这不是头一回?”“不是……”小冬低声说:“她和三皇子见过一面。”“哪天?”小冬说:“我本来昨天就想和你说的。三皇子让人送了个信儿给她,她就出去,在府后头一个茶搂里和他见了一面。回来之后她告诉我了,说只是想把话说清楚,告个别……旁的没什么。”“糊涂。”他声音很沉,小冬抬头看他,秦烈说:“我不是说你。锦凤真糊涂。她还觉得三皇子是过去那个三皇子么?告别这种没实际意义的事情他怎么做呢?”小冬怔了一下:“可是……”“事隔数年,还惦记着有没有告别?告别有什么重要的?本来就已经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,还见这一面节外生枝做什么?真糊涂。”秦烈说的是姚锦凤,可是小冬却也觉得心里沉甸甸的.脸上发热,感觉这个糊涂她也有份儿。可是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可别再出什么事儿。当年观星台那一幕,到现在还深深刻在小冬的心里:“我本该昨天就和你说这事的……”“没事,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。这个丫头……我以为她已经长大了,懂事了。想不到……”姚锦凤长大的只有她这个人,她的心还是没有真正长大吧?她说她爱李万河才同意嫁他,说对三皇子己经放下了。但愿她说到做到,而不是三心二意的有什么动摇。不,即使她不动摇,可是三皇子呢?他放下了吗?小冬拿不准。她对三皇子的了解不深,那一回三皇子拦着她问姚锦凤的消息……如果他还对姚锦凤有什么……姚锦凤已经嫁了人了。退一步说,就算没嫁,也不能再和他牵扯不清,这不是伤心不伤心,体面不体面的事,这是要命的。“让人出去找一找,快些迎她回来。”秦烈说:“她一个人出去的?”“她应该是坐车出去的。”派的人还没出去,姚锦凤回来了。小冬松了一口气,看秦烈的神情,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你要和她说话,记得慢慢说,别太急燥了。把道理说通,她听得进去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要不,我先去看看,问问她去了哪儿做了什么,也未必就象我们猜想的那样……你且等一等再来。”“那也好,我去问一问门上的人,看她坐车都去了哪儿。”小冬去的时候,姚锦凤刚换好衣裳。丫鬟将她换下来的衣裳鞋子拿出,小冬正好在廊下遇见。她走近前看了一眼,裙子湿了半幅,鞋子也全湿了。按说她是坐车出去的,雨也不算大,鞋袜裙子不该湿成这样。“锦凤?”姚锦风一边擦头一边转过头来:“你来了?快进来。”小冬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:“你看你,下雨了也不知道避一避,怎么就淋成这样?”“雨又不大,有什么好避的。”她不以为然:“再说,我喜欢淋雨,心里也舒坦。打伞啊坐车啊都气闷。”看她的神情不象是一一嗯,约会回来的样子。小冬也不和她绕圈子:“你去了哪儿?”“就随便转了转,去了趟源隆坊,结果绿豆饼都卖光了。又去西市转了转。”谢天谢地,不是见三皇子去的。“怎么,你以为我……”小冬忙说:“对不住,是我想多了。”“我都说了,我都不喜欢他了,要说的话也说洁了,干嘛还再见他去。”姚锦凤放下手来,有些悻悻地说:“我就是看着李万河不顺眼。看他那样,好象我犯了多大错似的,眼珠子左翻方撇的就是不正眼看我!”喜事这个,夫妻吵架难分对错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就小冬而言,她还是赞成李万河多一点。老婆长得太好了,好得足以招祸惹灾,那当丈夫的能怎么办?自然希望她老老实实待在家哪儿也不去最好。可是姚锦凤哪是关得住的性子?有钱不是错,但财不露白的道理大家都懂得。美貌也不是过错,但是……咳,姚锦凤最好还是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的好。秦烈问过了门上的人和车夫,说的和姚锦凤一样。小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糟了,一惊一乍的。”秦烈说:“嗯,娘在遂州还有生意要忙活,李大哥也是忙人,他们住不了几天的。早些送他们走也好一一免的真有事发生,到时候懊悔就晚了。”“娘也要走?”“娘一年中总有大半年不在家中,她常住婆夷那边去,要不然怎么能给你找来那几匹斓花锦呢。”两人沐浴过,小冬披着头发光着脚,趴在床边翻一本册子。秦烈凑过来:“这是什么”“前几天就想清点一下东西的,娘她们一来,忙起来就没顾上。理一理,分别登册入库,顺便把给娘和锦凤她们的礼物挑出来,来一趟京城不易,怎么也不能空手回去吧。”秦烈笑呵呵地在她唇上偷一个香吻:“嗯,好贤惠能干的管家婆。”“嗯,京城有什么东西,是遂州没有的?”“那可多了,药材什么的多带点,常用的,治风寒的啦治外伤的啦,东泉挺大的镇子只唯一家药铺,大夫都老掉牙了。”“好,我记下来。”小冬从床头摸出一只小盒,拿出里面画尾的青熏笔在纸上记下来。“还有什么?”秦烈想了想:“其实京城的许多东西到了遂州也未必能用上,你就拣些常用的写上吧。”“嗯……库里有两套琉璃酒器,那套沙青的给娘带回去吧,待客什么的好看。”记了挺长的一张单子,小冬低了半天头,觉得脖子发酸,秦烈自告奋勇地说:“来,我帮你揉揉。”“快免了吧。”小冬警惕地朝后一缩。穿的这么少,又在床上,揉着揉着八成又揉出事儿来。在这方面小冬和秦烈完全不是一个水淮。不管心智如何,小冬的身体总是十五六岁,还未成年呢,而秦烈是成年男子,两人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是很匹配。体格,耐力,情欲……咳,那什么,型号有差异,造成的结果就是在这件事情上头,小冬完全无招架之力,每回到后头都是又哭又求饶,第二天起身时痛苦万分。可是对秦烈来说,他还已经很节制了。终于娶了心上人,新婚燕尔,蜜里调油似的,差不多夜夜都抱着小冬不舍得撒手……需要磨合的地方多着呢。比如,秦烈有时会打呼,可小冬是个有点动静就很难入睡的人。这么长时间都是一个人睡,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,一翻身一抬手的都会碰到身旁的人,十分不习惯。天气这样热,秦烈还总想楼着她睡,不怕捂出痱子来。慢慢来,总会习惯的。过了两天赵吕送了鲜鱼与野鸭来,小冬笑吟吟地亲手泡了茶端给他:“不过送这点东西,哥哥干嘛还亲自跑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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