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焚香十柱,青烟袅袅不散。
念经千遍,我佛悲悯默然。
我拜倒在佛前,求不净烦恼根源。
佛说:烦恼,烦恼,彼岸便在眼前。
梵唱声中,凌风甚至闭上了眼睛,脚下不停,闲庭信步一般,在绝地流火中穿行。
一道道流火浮现,或是擦着他的脸庞而过,或是竭力伸出手来想要拽住他的衣角……一切的一切,终是徒劳。
每每到了关键时刻,凌风或是一侧头,或是一转身,或是一停步,或是加快了速度……总能让那些流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如那妙僧梵唱中一般,徒自嗟叹。
偶尔,凌风会止步,会绕过,每当这个时候,定然是地上焦土中冒出了炽热的火焰,地涌喷泉般地喷吐着灼热。
整个绝地:流火,在凌风的眼中,如那掌上纹路,俯首可看,清晰无比,丝毫不曾给他带来半点的为难。
那毫无征兆,突然闪现而出的流火;那突兀冒出,焚烧一切的地焰,对其他人来说,或是无比凶险之地,可对凌风来说,却是四绝地当中,最轻松的一处了。
在迷神天珠下,不管是地下蕴含的危险,凭空冒出的流火,皆是洞若观火,每一道轨迹,每一个时机,都在他的掌握下。
凌风的心神,反而有七八分,是落在那妙僧梵唱上,品味着其中的痴,其中的情,乃至于从痴、从情中获得的大体悟。
当凌风的脚步,踏出了流火绝地的时候,妙僧梵唱也落下了帷幕:“是故:一切恩爱会,无常难得久。
生世多畏惧,命危于晨露。
由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“
“铮!”
妙僧戒色双手按在古琴上,琴弦不甘地颤动着,发出声声余韵,绕梁不绝。
从他的背后看去,只见得他高高地仰着头,似是不想让什么东西流淌下来,宁愿任由它们在眼眶中被山间的风儿吹得干涸。
良久良久,等妙僧侧过身来,面对身后众人的时候,脸上重新挂上了安详的,万物不芥于怀的笑容。
“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
神拳萧大王的面前,摆放着数个硕大的酒缸,里面全空,在地上滚来滚去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声音。
于他的手中,一个刚刚拍开泥封的酒坛提着,却送不入嘴巴里,脸上神色尽是凝重。
神拳萧大王目光所及,正是凌风施施然踏出了绝地流火,向着山上而来的身影。
众皆沉默。
妙僧戒色无意识地拨动着琴弦,发生铮铮铮的声音直若其不平静的心绪;
天机杜如晦拿着棋子敲击在棋盘上,震得纵横交错十九路上密布的棋子颤抖着几欲移位,却浑若不觉;
逆天邪从阴影中挺直了身子,手中本能地捏出了手印;
严晴语的笔尖停顿在面前的画布上,墨水低落下来,晕染出了一朵梅花他们,就是最终抵达了论道崖巅峰的五个人。
好半晌,妙僧戒色叹息一声,按住了琴弦,道:“萧大哥你又是如何能返璞归真,以简近道,走上了古今只有武神风狂一人走通的道路?”
“杜兄你是怎么靠着一个龟甲算尽天机,几无遗策?”
“天邪兄你的逆天印意念如何一强至斯干涉天象?”
妙僧戒色每问出一句话来,换来的都是沉默与若有所思,他没有回答萧大王的问题,却又将不是答案的答案摆在了众人的面前。
是啊,到了这个地步,站在论道崖上,又岂有等闲之辈?
哪一个不是有着自己拿手的绝活?有着远超同侪的手段?!
凌风在绝地流火中展现出来的惊世骇俗,应当也是他的一个超绝之处吧。
“嗯?”
妙僧戒色话刚说完,神色忽然就是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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